和顾妈妈吃的第一顿饭，如果一定要让乔砚洲来找一个形容词来形容一下的话，那一定就是：尬气冲天。
吃东西尬，讲话尬，恨不得连拿呼吸都尬，一顿饭下来乔砚洲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在餐桌上到底都吃了点啥，吃没吃饱，就只觉得顾妈妈刚才打电话时候的声音和话语在耳边一直绕啊绕的，挥之不去。
而且乔砚洲也十分坚信，不光是今晚，从今往后的一个星期一个月乃至是一年之内，但凡是乔砚洲想起来今晚的种种，随时随地都能尴尬的面红耳赤语无伦次。
还有一件事乔砚洲也让十分在意，那就是在吃饭的时候，听顾妈妈说的意思，短期之内她似乎是没有准备要回美国去的想法。
其实乔砚洲也在心里面犯过嘀咕，顾子星的老妈掐着这个巧妙又精准的时间点来到S市，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专程来看顾子星今年SPL夏季赛的，后来乔砚洲在专门在私下里问顾子星，顾子星也说他不知道。
不过如果说这是真的话，那看来顾子星的家庭关系也并不是之前所想象的那么糟糕。
——
“队里的合同什么时候到期？”顾妈妈吃东西的时候真的很少说话，猛然间一开口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吓的乔砚洲把刚夹的一个虾仁直接掉到了桌子上。
顾子星倒看没急着回答老妈，在见乔砚洲这个样子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强忍者笑意站起身从旁边的桌上拿了几张纸把桌子给擦了擦，一边擦一边才开始回应着刚才老妈提出的问题：“明年十一月份，怎么了？”
“还要接着签，”顾妈妈抬了抬眼，从她的语气中难得听出了一丝情绪，“是么？”。
“再看看吧，”对于老妈的提问，顾子星犹豫了几秒钟后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较为稳妥且不易发生冲突的回答，“俱乐部这几年发展的还好。”
“发展还好的意思是可以放你走了，还是说要继续留着你？”顾妈妈皱了皱眉头。
“不好说，”顾子星笑了笑，与老妈的态度形成了相当强烈的对比。
说完之后又回身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出来帮着乔砚洲擦了擦嘴角沾上的汤汁。
顾妈妈看了一眼顾子星，沉默了一会儿后忍不住叹了口气：“算了，我管不了你，你自己别后悔就行。”
虽然乔砚洲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但是他却不难察觉出顾妈妈此时的一种心态，一种不想让自己儿子继续搞电竞行业的强烈心态，一种就算她说她管不了，但是却还是要废着口舌问来问去的心态。
为什么乔砚洲会这么了解，因为在不久之前他也曾在自己老妈的口中听到过相同调调的叹息声……
“你爸说想吃桃酥了，你记得抽空去买点，我这几天有工作出不了门，”顾妈妈放下筷子，站起身，“要真空包装的，不然带不回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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