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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3601客厅，在满地狼藉的玻璃渣和沙发残骸上投下刺眼的光斑。
胡一菲黑着脸指挥保洁阿姨清理战场，子乔蔫头耷脑地帮忙抬垃圾袋，眼神时不时惊恐地瞟向沉默坐在窗边的凌昊。
“我说昊子，”子乔凑到凌昊身边，压低了声音，“你这道术精深！要用在泡妞上，百分百手到擒来，你用来破坏公寓，这就不对了！”
凌昊没回头，目光依旧落在楼下熙攘的街道上。
母亲灵力的消散、体内失控的“湮痕”、祖师爷的警告、还有那神秘消失又闪现的契约光点，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纠缠。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银芒爆发时的灼热感。
凌昊感觉像身体里好像藏了个随时会爆的炸弹。
胡一菲送走了保洁，叉腰站在客厅中央，眉头拧成了死结。
“钱是小事，关键是凌昊这状态…”
她目光扫过凌昊的背影，又想起祖师爷消失前那片虚空闪现的光点。
“行了！都别杵这儿了！”
胡一菲烦躁地一挥手，驱赶瘟神似的，“该干嘛干嘛去！子乔！你不是约了楼下小黑看什么新出的‘虚拟女友’头盔吗？赶紧滚蛋！”
一菲又看了看凌昊，“你也出去透透气！别整天宅在家里面发呆，会生病的，多出去走走！”
子乔闻言，抓起外套就溜了。
凌昊慢吞吞地起身往外走，客厅里此刻只剩下胡一菲一人。
她走到之前契约光团悬浮的位置，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在那片虚空里缓缓拂过，指尖凝神感应，却一无所获。
那光点，像受惊的兔子，躲得无影无踪。
“啧…”胡一菲烦躁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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