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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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菱歌杏眼圆瞪“我的傻哥哥，你说咋的？你瞅瞅咱家，还不明白吗？明摆着成亲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在一块搅和啊。先前大嫂为啥一直不跟大哥成亲，不就是他爹娘看不上咱家？现在咱家比她们家强了，她爹娘又老着脸皮赖在女儿这，看婆家人的脸色也不介意。

还有三嫂，因为她侄子和外甥在咱们酒楼做事，天天跟咱全家都陪小心说软话，所以，门当户对这千百年传下的老话，不能不当回事。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别犯混。人家是官，咱们是普通老百姓，门不当户不对，不合适”

越菱轩抬手将酒杯摔在地上，“老话就一定全对？谈婚论嫁明明是两个人的事，为什么非得两个家往一块搅和？”

越菱歌看到四哥眼中翻涌的怒痛，感同身受，十分心疼，知道他一定为这事吃了不少苦头，可这事谁也帮不了啊，只能想着话儿劝解“四哥，这满大街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你干嘛非得吊一棵树上呢，这个不行，咱再换一棵呗”

“小屁孩，你懂什么？你当感情是买菜，想怎么换就怎么换？身不由已，控制不住啊”越菱轩双手抓着头发，酒意下，不再掩饰一直克制着的痛苦情绪。

越菱歌呆呆地望着四哥，他说自己什么都不懂，其实，她懂。再说，她都十八岁了，哪里还是小孩子。

除了晶晶，没人知道她一直惦记着令狐师父，每天都会跟晶晶聊他，聊他如今身在何方，跟谁在一起，是不是又找了新的师娘，过得开不开心。

她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知道爱而不得是什么感受，可知道又如何？又不能勉强别人硬生生喜欢，放在心底偷偷喜欢着就够了，生活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

“四哥，你得想想咱娘，咱爹心眼宽还好说，咱娘是担不得一点风吹草动的，我不管你心里怎么难受，反正不能做让娘担心的事，你若犯混让娘伤心，我可有的是办法收拾你”越菱歌狠着心提醒。

越菱轩双眼赤红地瞪着妹妹“我只不过是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就是犯混了？”

越菱歌一听，也恼了“你都想离家出走了，还不是犯混？再说，人家大小姐喜欢你么？你软骨头一样追着人家跑？”

“音音自然是喜欢我的，就因为她喜欢我，我才会决定跟她走，去争取我们的幸福人生。我知道娘一定会生气会伤心，可有你们照顾着，娘不会有事的.......,菱菱，哥不能没有音音，没她，哥活不下去”

事情竟然已严峻到这种地步，是越菱歌完全没有想到的，她气得跳起来“越菱轩，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我们能代替得了你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为了一个女人连爹娘都可以抛弃，简直混账透顶，你是非要让我收拾你是不是？”

门砰的一声被人重重踹开。兄妹二人齐齐看过去，看到越母面色铁青地冲进来，越菱轩条件反射地往桌子底下钻，越菱歌则飞身抢到娘身边“娘，娘，你怎么来了？我跟四哥聊会天，这就回房歇着，明天咱们还得开门营业呢”

“你给我让开”越母狠狠去搡女儿，遇到外力，越菱歌体内的内力自行运转抵抗，越母没搡开女儿，自己反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越母双目渐红，哑着嗓子一字一句说道“好，好得很，我把你们一个一个拉扯大，现在都长本事了，一个敢跟老娘动手，一个要抛下爹娘跟人私奔”

“娘，哪有的事啊，我哪敢跟娘动手呀，娘，你打，你死劲打，看我敢不敢动一下”越菱歌心慌地扯着娘的手，用力捶打自己，但越母死死往回收手跟她较劲。

娘眼中的伤痛，象锐利的剑锋，深深刺入越菱歌心底，她忙喊四哥来帮忙“四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越菱轩从桌子底钻出来，墨墨迹迹走过来，抓挠着头发，哼哼唧唧“娘，你别生气嘛”

越母松开女儿，一巴掌拍在儿子背上“你个兔崽子，要是敢偷偷跑出去，就等着回来给你老娘收尸吧”

关系到未来人生，越菱轩不愿妥协，试探着反抗“娘，没有我在身边，不还有菱菱和三个哥哥吗？再说现在还有小宝.....”

越母疯了一般扑打儿子“你个兔崽子，还敢顶嘴，叫你说，叫你说”

越菱轩抬手护着头脸，被打得起火，口无遮拦地辩驳“娘，你不能老这么霸道，不讲理，我有权力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恩人也说过，命是我们自己的，我有权力决定自己的选择”

“你闭嘴”越菱歌没想到四哥这么没脑子，这话不是火上浇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