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灵魂杀手

斑驳的色彩结成了晶体状碎块，不断重复并愈发尖锐回响的魔音在耳旁回荡，萧洛黎每试图改变动作，周围的扭曲景象就会进一步碎裂、拼合、做着令人生理不适的不规则运动。

珍妮·银手和蜘蛛墨菲已经彻底变成了两团人形马赛克，还不停发出刺耳但带着语调的诡异声音，虽然听不懂，但萧洛黎下意识把这些声音当作了乱码。

实验室漆黑的门外，一团比珍妮她们更加粗壮的马赛克爬了进来，萧洛黎猜他是亚当·重锤。

亚当·重锤似乎吓到了两个姑娘，P股更翘的那团马赛克拉起体型较小的马赛克，从不停伸手前够的马赛克上方跳了过去。

两位女士的离开似乎带走了这里的色彩，实验室内的一切迅速变得漆黑黯淡，像一个黑洞一样夺走实验室内不多的光芒。

虽然她们两个很吵，但萧洛黎觉得自己应该跟上去。果然，斑驳的色块和绕耳的魔音都是围绕着珍妮形成的，好过后面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不是吗？

“洛黎，洛黎……”

萧洛黎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呼唤自己，尽管周边无比嘈杂，但萧洛黎相信自己的知觉。从这里的一切都变得诡异起来时，她也试图跟外面的娑娜沟通，但没有任何回应。

萧洛黎试图更加靠近珍妮。

“洛黎……洛黎！”

果然，呼唤声变得更大了，但这不是蜘蛛墨菲或是珍妮·银手中任何一人的声音，听起来更像……露西？

“露西？”

老维的诊所里，老维已经离开了。露西赤身果体泡在放满冰块的浴缸里，脑后接着一根粗线连接着v的插槽，深潜入v的脑内空间。

“露西？”

脑内空间里，露西看到面前魔偶拆除的虚拟框架缓慢搭建成两个字，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果然，洛黎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框架构成的文字反馈更是意外之喜。

“洛黎，你听好了……”

萧洛黎可以确定那声音是露西的，但为什么会在v的意识体里？

“洛黎，你听好了，你把你现在看到的经历的一切告诉我。”

v的脑内空间里，被露西魔偶暴力拆除的框架不断飞来飞去，构成了一个个文字。

“这枚芯片的记忆来自珍妮·银手，我救了她，似乎空间崩塌了。”

“洛黎，这枚芯片只可读不可写，如果你改变了记忆原本既定的事实，那么v很有可能性命不保。根据我的判断，如果记忆回到原本的正轨，那你所说的空间崩塌应该可以恢复正常。现在空间还没有完全崩塌对吧？那说明你只是改变了事实的一个小分支——从现在开始，做一个旁观者，不要出手。”

萧洛黎沉默了，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差点害死v。

也罢，珍妮·银手的记忆被储存在relic里，说明她早就死了，自己救不救又改变的了什么呢？

露西说的没错，珍妮和墨菲蹒跚着走出走廊后，实验室、走廊、楼道都恢复了正常，珍妮和墨菲身上覆盖着的马赛克也随着消失。

“露西，v的体温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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